一口气说完挺累,不过好在都解释清楚了,要是让他误会我吃药干他,肯定得扒了我的皮。
沈月生的眼神像是在看地上的蚂蚁,我不喜欢这种眼神,想牵他的手,但他躲开。
我不想和他在走廊僵持,便主动找话题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月生冷冷道:“澜海可以聚会,品胜就不可以?”
原来隔壁ktv鬼哭狼嚎的是品胜。
我说:“那正好,一会儿一起回家。”
沈月生说:“别装了,赵川。”
这是他第三次叫我的名字,我微微一愣,心想:刚刚不是解释清楚了么,突然来这么一下是什么意思?
沈月生说:“直男为了钱和我上床,嫌2万太少,不断抬价。我进了你的杀猪盘,不断加价,但你还是不满意。最后你因为总吃小蓝片身体受不了,所以终止了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我没有!”
怎么听到句玩笑话,就自动用诡异的逻辑形成闭环了?
编出来的故事未免太离谱。
沈月生:“胖子说你总吃小蓝片,他为什么会说‘总’?”
“我们就是开玩笑,他总嘲笑我养胃。”
沈月生不可置信道:“你他妈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就算是条公狗被人嘲笑养胃都要叫两声反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