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分钟后,床上没有眼泪,倒是多了些别的水。
之前做过百十来次,这是沈月生第一次求饶,“别,不能继续了。”
别就是干。
我继续埋头苦干。
沈月生受不住,贴着我的耳朵,叫了声:“赵川。”
声音很轻,跟猫挠似的。
一下就给我叫出来了。
八月,窗外蝉鸣阵阵,平层叫声连连。
支离破碎的呼喊穿过没有彼此的时光,将过去与现在串联,易碎的躯体在掌下绽放嫣红,再次迎来属于我们的夏天。
第53章 破镜难圆
窗帘筛进耀眼的光,唤醒沉睡的身体。
富海澜湾距公司仅有10分钟车程,我将闹钟订得比之前晚半小时,但还是感觉睡不够。
因为昨夜就没怎么睡。
廉价牛马晚上卖力干老板,白天还得谈客户,同时打两份工;精英老板心情不好就骂员工、不想工作就不接电话、压榨完社畜就美滋滋睡大觉。
干活的被不干活的狠狠压榨剩余价值,世态炎凉。
“大早晨你叹什么气?”沈月生掀开眼皮。
“工时太长,还不给加班费,日子过得挺憋……挺滋润的。”
沈月生翻了个身,“让你停你不停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对,我就是有受虐倾向,享受痛并快乐的生活,行么。”
沈月生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