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逻辑就通了。
我摸摸鼻子,小声说:“我就喜欢硬骨头。”
回来路上,我结合搜集来的品胜情报,模拟出数十种切实有效的招生方案,想以方案为噱头约沈月生。
转瞬又想,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不能上杆子舔。
我得抬高自己的身价,让沈月生主动追我,然后摆出冷酷的嘴脸,让他也体会求而不得的痛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我能拿捏沈月生的朋友,当然也有信心拿捏他。
可不谈招生方案,要以什么理由和他见面?
我冥思苦想,终于在高铁抵达俞城时,想到解决方案。
主动约太刻意,可以借势现有的资源制造见面的机会,就比如:下周襄城的教育峰会。
转岗ka两年,我的单产来源80都是教育客户,有了自己的行业标签。签教育客户的诀窍,就是参加各种会议,广结善缘。
这一年,我只参加俞城的教育峰会,而沈月生从未回过俞城。
清晨,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、顶着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发型、开着汪汪叫的大狗,前往襄城。
千人会议室的大荧幕上,滚动着来访嘉宾名单,位于首位的是:品胜沈月生。
我走到最前排,没见到沈月生,倒是见到孙琼音。
我问:“怎么襄城的会议,蒋校也让你来啊?”
孙琼音说:“芭蕾学员少,其他老师看我闲着不舒坦,蒋校为了照顾大家的情绪,就派我出席各种会议。”
身后传来声响,身旁所有人的目光向门口聚焦,我顺着他们的视线转身,对上冰冷的桃花眼。
对视瞬间,沈月生扭头,又装作不认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