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总放心,小赵业务能力绝对够用,还有……”路鹏笑得谄媚,“他是沈董的人。”
秃头大哥挑眉,“沈月生?”
路鹏点头。
秃头大哥看向我,“品胜建新校区,欠我的2亿工程款,还没结呢。”
路鹏介绍客户是假,借花献佛是真。
看来这单是谈不拢了。
秃头哥说,去年跟gz集团投资,赚了一个小目标,让美女公关好好服务,今天全场他买单。
gz上市前叫日木页金,集团名称是顾铮和卓杭姓氏的缩写,也不知道沈月生看到这公司名会怎么想。
陪酒女坐过来,非常自然地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,霎时汗毛竖起。
局是路鹏组的,ka不能驳甲方面子,我不着声色地撤回手,再次满上杯中酒。
陪酒女眨眼道:“摸两下又不管你要钱。”
不是钱的问题,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沈月生榨干了我的所有,快一年没有生理冲动,未来也很可能不会有。
秃头哥抱着美女癫,美女笑嘻嘻道:“下面不能伸进去。”
干脏活还讲卫生?
这话听着刺耳,还有些反胃。
我干了半瓶白兰地,借口水遁,走出商k大门,揉揉僵硬的咬肌,收起虚伪的笑。
当今社会,有钱人为了追求另类刺激啥都干得出来,上市集团高管总裁女儿当福利姬,富二代闲得蛋疼下海当鸭子,高冷霸总包养舔狗……他们的刺激我不懂,融不进的圈子不能硬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