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没直接质问我和沈月生的关系已经是给我留面子,我凡事都往好处想,不撞南墙不回头,一旦撞墙就是头破血流。
我说:“是客户。”
“那好,我问你,之前还小静那2万,是怎么来的?”
“签单来的。”
“放屁!”我妈扶着老寒腿颤颤巍巍地站起,从抽屉拿出工资卡和一摞纸,“我给了你这么多次坦白的机会,你却一直在欺骗我,真的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展开纸张,上面印着我的工资卡账单。
知子莫如母,面对如山铁证,我不得不承认:“是他给的。”
“他是你对象?”
见我不吭声,我妈追问:“你之前不带对象回家,是因为对象是男人,对么?”
我继续沉默。
“你说话啊!”
“不。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啪!
我妈扇了我一巴掌。
很疼,但没沈月生打得疼。
为什么最近总是挨巴掌?
可能是因为我贱吧。
为了签单三番五次粘着沈月生,我贱;为了一段似是而非的情感屡次欺骗我妈,我贱到家了。
我妈的眉毛拧成川字,声音颤抖,“他给你钱,你就与他那样?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?!”
工作后,她总让我找对象,常说:对象漂不亮漂亮、有没有钱都不重要,能踏踏实实过日子最重要。
我爸就是为了钱,跟别的女人跑了,她以为我是为了钱,变成与我爸一样的下贱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