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语无伦次地说着不过脑子的话、戳破他的心思、歇斯底里地求一个解脱,“我贱你更贱,都这样还是非我不可,你就是不舍得!”
在事实面前,沈月生说不出否定的话,只能骂我打我扒光我。
床板嘎吱作响,沈月生掐着我的脖子,说:“上/我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话题跨度太大,我怀疑听错。
他的指甲嵌进我的脊背,吼道:“让你上/我!”
我大脑短路,下意识服从命令,他不舍得扇我,就说狠话羞辱我,“逮到洞就钻的脏狗,真他妈恶心!”
他疯了,我也疯了,我们在床上边做边辱骂对方。
在污言秽语中众生平等,他不是高冷霸总,我也不是卑微销售,我们都变成畜生。
登顶那刻,他说:“吻我。”
我捞起满是脏污的他,贴近更脏的我,唾液混着血,在暗无天日的公寓相濡以沫。
趁他睡着,我下床想跑,被他掐着脖子拖回去。
他说:“继续。”
我不知道我们会先饿死还是先累死,但我知道,如果不做就会被他掐死。
做吧,很可能这轮之后、这辈子就再也做不了了。
几轮过后,我将所有积蓄掏空,像条半死不活的狗。
太阳升起又落,润滑剂空一个又一个,雪松香遮不住腥气。
沈月生瘫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。
我将食指放在他的鼻下,还好、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