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绝望的爱情彻底死掉。
沈月生对红痕斑驳的身体爱不释手,左摸摸右捏捏。
我知道了,他对我是生理性喜欢,因为喜欢我的身体,所以不舍得扔。
他冻了冰块、烧了热水,威胁道:“你要尽可能多地展现价值,才不会被我抛弃。”
分明是他舍不得,还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倒打一耙,拧巴到骨子里。
冰块含在口中,将他弄凉;温水充斥口腔,又将他弄热。
冷热交替往复,他按着我的头,不许我休息。
不过还好,这次没再扇我。
上次一巴掌扇劈了我的智齿,拔智齿要200块,都够买两箱润滑剂了。
哦对,润滑用光了,我没买;绿萝死掉了,我也没买,因为我不想再给他花钱了。
没有润滑,我们没再进行负距离接触,他包养我,不需要我出力,就是纯纯地折磨我。
折磨完了还要吻我。
他薅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,想要与我接吻,唇瓣即将贴合之际,我向后躲。
沈月生皱眉。
我说:“我还没刷牙。”
他拎着我的头,撬开我的牙齿,吞咽我的痛苦。
他是变态,我也好不到哪去。
因为每次吻到最后,都会变得很温柔、像是很珍惜我的样子,所以我逐渐适应这种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