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,他是想跟我上床啊。
沈月生歪头靠在我的肩膀,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:“我喜欢刺激的运动。”
一句话给我说起反应了。
我将腿往旁边移,努力不让他发现身体的变化,
沈月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喜欢极限运动,比如滑雪、蹦极什么的。”
工作是消耗,我与滑雪和跑步都是放松,所以他不怪我,反而鼓励我。
可依他的性格,已经体会过这种快乐,为啥还一直单着?
如果喜欢这种发泄压力的途径,早就包别人了。
所有推论指向看似离谱却又符合逻辑的答案:沈月生之前没这样爽过,是我打开了开关,让他通往极乐。
我低着头,耳朵有些热。
虽然我们都想做,但为了身体健康,最好降低一下频率,我这么想,便这么说了。
沈月生皱眉,“为什么要降低频率?你是想偷懒吗?”
“你的身体已经空了。”我说,“我想好好照顾你。”
沈月生说:“不要把我当女人,我不需要你的照顾,我们只是体位不同。”
晚上,我买了炒饭和一堆零食,都是甜口的,他应该喜欢吃。
超市的锅里放着两种颜色的玉米,白的3元/棒,黄的35元/棒,我买了3棒白的。
给自己花钱精打细算,给他花钱很舍得。
因为体位,我将他当成弱势方,想把最好的都给他,可事实是他很强大。
床上,他不需要我照顾;工作中,我空有照顾他的心,却没照顾他的能力;生活中,我们几乎没有交集。
他不需要我的照顾,这让我产生了很大的心理落差,这份心里落差又催生出愧疚,要求我对他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