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生打断,“就不该约销售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,上床咋还跟我的职业有关系?
销售招你惹你了?
我稍加思索,琢磨过味儿:哦,原来你是想找个埋头苦干的,没成想我话这么多。
沈月生从抽屉里摸了块大白兔,放进嘴里,起身欲走,刚走两步身子有些发飘。
中午没吃饭,饿得低血糖?
怪不得吃大白兔。
我扶住他的肩膀,他抬头,唇间飘来淡淡的奶香。
沈月生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,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乱人心魄的媚气,低调内敛的骚。
敞开的领口可以清楚地看到锁骨下薄薄的胸膛,桃花眼尾上扬,扬出奶香味儿的迷魂汤。
我放开他,退后两步。
他嚼着糖,说话口齿不清,奶呼呼的,“你好好想想,我先去开会了。”
办公室门开了又关,我靠在办公桌,可耻地有了反应。
我在屋里默念清心咒,待到交配的躁动平复后,效仿ka大神,下楼买了两份烤冷面。
夕阳西下,沈月生才回来。
我立刻献殷勤,“你吃辣的还是不辣的?”
沈月生看向黏糊糊的一坨,满脸嫌弃,“我就算饿死,也不会吃这种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