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我打完招呼,他倏然回头,像是不想与我有任何牵扯。
前座儿的校长问:“你是哪个学校的?”
“我……”我灵机一动,说:“我是澜海商学院的。”
峰会即将开始,来宾陆续入座,沈月生在这儿,我不能对前座的大哥招摇撞骗,可既然来了,就不能没有收获。
前座儿的不能骗,回后座儿签点儿卖破烂的总行吧。
我夹着尾巴滚回后排,按预约单找自己的座位,旁边女生没好气道:“这不是蓝翔开挖掘机的么。”
啊,是我刚来会场时碰到的女生。
我嘿嘿一笑,厚颜无耻道:“技多不压身,我学完挖掘机,还想再学学别的。”
女生冷笑:“我教芭蕾,你学吗?”
“啊,原来是舞蹈家啊,怪不得身材这么好呢!”
芭蕾我肯定学不了,她说这话就是存心挑刺儿呢。俗话说:女为悦己者容,先前惹过她,现在夸她两句就当是赔礼道歉了。
果不其然,女生听到这话不再冷着脸,主动自我介绍,“我是孙琼音,天籁艺校的。”
“天籁?南站那家开了20多年的艺考培训学校?”
“嗯。”
“孙老师真厉害,您做的是能改变高考分数、改变莘莘学子的命运的重大项目啊!”
她被我两句话逗得眉开眼笑,“你这么会说,是教口技的吗?”
“您真抬举我。”
我不是教口技的老师,而是靠口活签单的廉价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