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着他的舌头,一只手摸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宽松的裤腿向上。
他没我劲儿大,推不开我,索性放弃抵抗。
这就有点儿欲拒还迎的意味了。
为了测试他的想法,我将拉着他的手,放在我的皮带上。
他轻飘飘地撇我一眼,然后默许了我的行为。
这种类似于驯化的快感,让我兴奋。
他的小腿细瘦,但有肌肉,摸到腿弯,裤腿收紧,摸不上去。
沈月生的眼神冷冰冰的,勾住我的脖颈。
我压上去,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伸手来帮我,手掌碰到我的瞬湳枫间,魂儿都给我抓没了。
我在他的引领下,找到入口,然后——
“砰”地一声,唧唧炸了!
卧槽!
我猛然惊醒,下意识在被中摸了把。
还好,唧唧还在。
原来是梦,真,真是吓死我了!
喝多了酒,膀胱很胀,纯属是被尿憋醒的。
我起身去卫生间,望着黑黢黢的棚顶,进入放空后的贤者时间。
这梦一点儿也不爽,还不如手冲。
要是没喝这么多,刚刚的梦就有后续,就能……
说是不想沈月生,结果刚喝完酒就做了春梦。
难道我真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