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哗啦”陈夕冲完水,迷迷糊糊走出隔间,双腿打圈。
我怕他摔了,想上前扶,结果双腿发飘,变成了他扶我。
“卧槽,你咋跟猪似的,这么沉?!”
陈夕平时文质彬彬,现在爆粗口,看来是真喝多了。
“这身高180都不算重,我还不到160。”我扶住洗手台,努力站稳。
“160斤都快赶上半头猪了,我还以为你140多斤呢。”
我经常通过跑步来缓解压力,不是跑3、5k,也不是跑1、2小时,而是跑半马、全马,跑半天、跑全天,跑到力竭的那种。这些年,我遇到什么烦心事儿就去跑步,跑完睡一觉就好了。
也是因为跑步,让我的体脂率常年稳定在15左右,体态看上去比同样身高体重的瘦一些。
说白了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。
我喝多了不想说话,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
陈夕靠在洗手台上,点了根烟,问:“抽吗?”
抽烟伤肺又费钱,我注重健康又没钱,所以一直不抽烟。
上学时,同学给我点烟我没抽;工作后,客户给我递烟我没抽;现在,陈夕问我抽不抽,我说:“抽。”
已经喝了10多瓶酒,还管什么健康不健康,没有什么原则是无法打破的,如果有,那一定是给的钱不够多。
深吸一口有点儿呛,之后逐渐好了些,在尼古丁和酒精的混合作用下,我又开始瞎想。
同样皮肤都很白,同样都是gay,为啥陈夕就不勾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