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于无奈,汪喻被萧辰“押”回了城里。

产检成了他的噩梦。

他躺在检查床上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
“医生,”他怀着一丝希望,傻乎乎地问,“有没有可能是误诊?”

b超探头在他腹部移动。

萧辰站在旁边,温柔地按住他的肩膀:“乖,再说胡话,今晚回家我专门给你调支专治嘴硬的香。”

汪喻耳根红透,气恼瞪他:“滚!老子不想看见你!”

下午,陆青野和江聿来看汪喻。

陆青野盯着汪喻的肚子,惊叹:“老汪,可以啊,这规模快赶上江聿的腹肌了。”

江聿一把捂住陆青野的嘴,给了他一个别把人气死的眼神。

汪喻瘪嘴,呜咽两声,真的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汪喻作天作地,没作死萧辰,总是把自己气得够呛。

他气得大骂:“斯文败类,不要脸!”

日子鸡飞狗跳地过着。

李芬芳得知真相后,郁闷又开心,没想到萧辰是她那广场舞朋友的儿子,不过她对萧辰这个儿婿极度满意。

赵思淼从国外发来贺电,坚决预定了孩子干妈的位置。

萧辰手段了得,软硬兼施,把暴躁的汪医生治得没脾气。

孩子月份越来越大,汪喻也渐渐认命。

萧辰用汪喻最喜欢的沉香木定制了婚戒,内部刻着一行小字:“200块买断终身。”

婚礼上,汪喻别出心裁地在外套里面穿了件白大褂。

交换誓词时,他瞪着萧辰:“下次再敢给我下药,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泻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