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喻僵在原地,看着满地玻璃渣和流淌的酒液,以及自己西装裤腿上溅上的大片污渍,脑子里只有两个字:社死。
周围的视线齐刷刷射过来,带着惊讶和窃窃私语。
就在汪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时候,旁边的萧辰却低笑出声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质感极好的深色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袖口的一点酒渍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靠近脸色铁青的汪喻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看来汪医生不仅对香味过敏,对平衡感…似乎也不太擅长?”
那一刻,汪喻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这梁子,就算彻底结下了。
之后无数次,汪喻深深觉得萧辰是他的克星,每次遇见他自己就倒霉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汪喻在浑身酸痛和强烈的懊悔中惊醒。
旁边的人还在睡,轮廓深刻,长得相当不错,倒贴都让人上瘾。
但汪喻只想原地消失。
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,摸遍口袋只找到两百块现金。
“便宜你了!”
他咬咬牙,把钱放在床头柜,又扯过一张酒店便签,潦草写下:“技术烂死了!”然后像做贼一样溜了。
他以为这只是个荒唐的意外,过去了就算了。
萧辰敢嘲笑他,他就曝光萧辰一堆黑历史。
直到一个多月后,他开始莫名其妙地恶心、干呕。
看着验血报告上离谱的hcg数值,汪喻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