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这是妈托人弄的秘方,大补!你看你天天忙,脸色都不好了。”

汪喻拗不过,加上确实有点累,皱着眉灌了下去。

味道有点怪,但他没多想。

药效发作得很快。

他感到浑身不对劲,血液里像有蚂蚁在爬,心跳快得吓人。

“妈,你你你你你……太过分了,呜呜呜呜……你是我亲妈吗?”

李芬芳傻眼:“我这就是补药啊?等等啊,我问问,我那跳广场舞的姐妹是不是给我拿错了。”

汪喻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气得吐血:“肯定拿错了!妈呀,我要被你害死了!”

他跌跌撞撞冲出家门,想吹吹冷风清醒一下。

“哎哎哎,你去哪儿啊?”

他窜的快,电梯一关,李芬芳没追上,懊恼地拍大腿。

意识模糊间,汪喻闯进了附近一家常去的高级酒店,凭着残存的理智,想找个地方冲冷水。

前台笑眯眯问他:“汪医生,按照习惯来吗?”

“嗯嗯嗯。”汪喻胡乱应着,进了电梯。

走廊尽头一扇门开着,他茫然中看了眼房间号,几乎是摔了进去。

房间里有个男人,正站在一堆精致的玻璃瓶罐前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又迷人的香气。

“兄弟,我中毒了…对不住,借、借个浴室用用…”

汪喻扯着领带,呼吸急促,额头上全是汗。

心知走错了房间,此刻也顾不得什么。

那男人转过身打量了他一下,鼻尖微动,似乎嗅到了什么,眼里变得玩味。

“你中的不是毒,是春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