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忘,”他在黑暗中闷声说,“我就真生气了。”

“嗯。”江聿收紧手臂,下巴蹭了蹭他发顶,“不会了。”

夜色渐深,呼吸交缠。

江聿闻到了陆青野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面色一变,冷声道:“你今天又上台打拳赛了?”

陆青野坐直身体,将枕头砸在他身上:“不要你管我,反正你眼里只有破公司!”

枕头软绵绵的,毫无威胁。

江聿接住枕头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陆青野,你答应过我不再打地下拳赛,那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?”

“危险?”陆青野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
“比得上江总日理万机累到胃出血危险?我打拳至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你呢?你连答应我的事都能忘得一干二净,你就是嫌弃我人老珠黄,不爱我了!”

“怎么什么都能胡说八道,这是两回事。”江聿抓住他手腕,力道有些重,“工作是工作,那是玩命。”
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”陆青野甩开他,眼眶有点发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,“你继续忙你的伟大事业去!”

他抓起外套,头也不回地冲出卧室,砰地一声摔上了客房的门。

接下来的五天。

两人默契地开启了分居模式。

陆青野睡主卧,江聿睡客房,交流全靠便条和文字消息。

陆青野:手滑。(拍了一张蛋糕被挖掉一大勺的照片)

江聿:哦,我手也滑了。(回复一张空蛋糕盒的照片)

江聿:电视遥控器电池没了。

陆青野:(回复一张遥控器被拆开,电池反着装回去的照片)

过了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