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吗?谁说的,你让他出来和我对质,我怎么觉得是那个人有病!”
“我——”
他没给江聿说话的机会,猛地将人压在墙上,毫不克制地吻下去。
直到江聿憋红脸,茫然推拒。
“唔……”
陆青野松开他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看着彻底石化的江聿,笑得痞气。
“我觉得味道还行啊,没那么恶心,哥哥,你说我们谁病得厉害?”
老油条逗弄此刻还稍显稚嫩的江聿,信手拈来。
“……”江聿疯狂喘息着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,几乎要撞出来。
陆青野不由笑出声:“哥哥,你没病,我也没病,恶不恶心,我说了算!”
“现在,”他指了指电梯,“你是要继续站在这里当雕像,还是跟我回家?”
江聿下意识道:“我十二点的航班。”
陆青野攥住他的手:“哦,那就跟我回家。”
他拉着浑浑噩噩的江聿,回到对门的江家,熟门熟路地打开鞋柜,找出自己的专属拖鞋。
一双浅灰色的,毛茸茸的,耳朵还会动的卡通狼拖鞋。
是新的,江聿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记忆里,他应该一年没过来了吧。
鞋柜里除了新的,还有旧的,旧的按尺寸大小来看应该是去年的。
所以……他没来,江聿却一直为他准备着新尺码的鞋子。
“哥哥,你一直等我来,对吧?”他眼里明晃晃的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