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年。
陆青野守着成了植物人的江聿,搬到了那座他们举行婚礼的小岛上。
他将公司业务大部分移交给了可靠的下属团队,只远程处理最核心的决策。
三年间,他的事业版图在他的铁腕运作下,非但没有萎缩,反而越发庞大。
财富和权力积累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。
无数男男女女,如同嗅到蜜糖的蜂蝶,想尽办法接近他,勾引他。
尤其是在他易感期的时候,各种精心设计的“偶遇”和“信息素诱惑”更是层出不穷。
治愈过敏症的副作用之一,便是他的易感期变得极其特殊,他只对江聿的冷杉信息素产生反应。
其他任何味道,再浓郁、再勾人,于他而言都如同无色无味空气。
他的身体和本能,早已彻底认定了那一个人。
每一次易感期到来时,陆青野都会提前将自己和江聿锁在病房的套间里。
他翻出江聿以前常穿的衬衫、睡衣,甚至是从江家老宅带来的旧外套,在床上堆出一个简陋却让他心安的巢穴。
整个房间弥漫着残留的冷杉信息素,和他自己躁动不安的青柠气息混合在一起。
他抱着那堆衣服,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婚戒。
“哥哥,”他声音闷在衣料里,带着易感期特有的委屈和沙哑,“你再不醒来,你的衣服都要被我抱得没味儿了……要坏完了……”
有时,陆青野会想起之前,江聿曾偷偷收集他换下来的衣服。
他愤愤地想。
江聿曾经偷他衣服,如今他便偷江聿的衣服,偷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