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路并不长,却仿佛走过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弯路和隔阂。
片刻,陆青野低声唤他:“江聿哥哥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这是要礼尚往来呢?
江聿肩膀颤动,声音含笑:“阿野,你生日那天,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
“嗯?好啊。”
……
实验室的资料在陆青野的冲动下付之一炬,江聿事后想起来依旧心惊胆战,想了想,不敢再隐瞒。
“阿野,你不该将东西都毁掉的。”
陆青野在他怀里哼哼唧唧,捂着耳朵: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”
“阿野——”江聿幽幽拉长调子,无可奈何。
“哎呀,江聿哥哥,你给我一点信息素,我闻闻?”
当面要别人信息素,不是挑衅就是耍流氓。
江聿面上浮起薄红,试探地释放信息素观察他的反应,直到房间的报警器滴滴滴响起来,他才惊觉,慌忙停下,着急地看着陆青野。
“阿野,你没事吧,哥哥没注意……”
陆青野面色很沉,江聿观察他的同时,他也一直在观察江聿的神色:“你是不是,闻不到信息素了?”
江聿习惯性想否认,顿了顿,艰涩嗯了一声,笑着安慰他。
“闻不到就闻不到吧,不是什么大事,你身体难受吗?”
陆青野闷闷地将头埋在他怀里:“不难受啊,我想,我的过敏症应该好了。”
不仅好了,他似乎正被江聿身上那缕清冽的冷杉信息素勾得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