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温柔而通透,“他只是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。”
陆青野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他知道的,他都知道。
第二天,他想逼问江聿,谁知江聿国外出差去了。
这一等就是半个月的时间。
期间,陆青野每天都会收到江聿发来的消息。
今天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去了哪里……
有时是一张会议桌的照片,有时是异国街景,说一切安好,更多的是简单的早安和晚安。
江聿还问他有没有想要的,等回来了给他带回来。
他这一天天地忙得要死,江聿怎么跟出去旅游似的,拍的风景照似乎是某个海滩,模糊的背景隐隐能看出是一群海上冲浪的人。
陆青野反复看着这些信息,心里的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他想抓住江聿,隔着万里重洋,只能忍耐。
江聿很忙,一直在国外没回来,好在还知道给他视频电话。
转眼到七月,陆青野正式毕业,成了广大社畜中的一员。
二十岁,花一样的年纪,却看遍了世间冷暖。
过敏症的事泄露后,他再次体会到了网络暴力的可怕之处。
这段时间,陆青野试图将之前丢的那些重要订单弥补回来,奈何那些人总拿他的病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