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透一切的眼神让江聿心底一惊,慌忙起身:“苏姨,我……”

“回去吧。”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江聿死死攥着拳头:“好。”

离开医院后,江聿周身裹挟着冰冷的低压,径直驱车去了实验室。

灯光惨白,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。

他找到沈医生,没有任何寒暄:“沈医生,研究进度必须加快,我需要尽快看到治愈方案。”

沈医生感到一阵头疼:“基因层面的腺体修复研究,需要时间,急不得,频繁提取活性腺体液进行刺激实验,对你的负荷和风险都太大了。”

江聿打断她:“后果由我承担,所有风险告知书,我现在就可以签。”

沈医生在他的逼视下感到窒息,艰难地开口:“理论上缩短间隔,加大提取量,能加速数据收集,但你的腺体很可能因此产生不可逆的损伤,信息素水平永久性跌落,甚至——”

“那就按这个方案做!”

“江先生!”沈医生惊愕地试图阻止,“那孩子如果知道他的治愈是以你的——”

“他不会知道。”江聿猛地看向她,眼神里是近乎偏执的决绝,“你最好不要多嘴!”

以江聿的教养,他很少频频打断别人说话。

可这会儿,心里那股焦躁和恐惧几乎挟裹了他所有理智。

沈医生受他威胁,脸瞬间拉下来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:“你确定?”

“是,我确定。”

“罢了。”

江聿闭上眼,感受着针尖刺入腺体带来的尖锐痛楚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

阿野,你必须好起来,无论代价是什么。

当晚,汪医生来江家找江聿商量天晴药业医疗团队发展的事,几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。

“你怎么回事,信息素紊乱得我一个beta都快闻到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