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身体一直很好,几乎没怎么发过烧,这是回国后这么久以来第二次。
自从将那幅《囚徒与光》的画送给江聿后,他能感觉到,江聿状态明显好了很多。
但最近,他莫名觉得江聿情绪不太对劲。
江聿抿了抿唇,自然而然地避开他视线:“冷水冲澡,着了凉。”
他笑容略显苍白,带着些许病气:“是哥哥的错,让阿野担心了,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,江聿哥哥,不要总对我抱歉,你不欠我的。”
陆青野软了语气,双手圈住江聿脖子,额头相抵:“我希望你好,你也希望我好,对不对?”
江聿呼吸微重,心里冒出一股热意:“是。”
“天晴药业正在发展的关键时期,最近忙了些,等稳定下来,我陪你出去旅游怎么样?”
“旅游”两个字成功吸引了陆青野注意力,不过他脑子里想的是度蜜月:“好啊,好啊,我们去海岛上结婚吧!”
江聿愣住,定定看着他。
陆青野丝毫没管自己丢了个深水炸弹,猝不及防将江聿抱起来,往卧室走。
他身量比之前愈发高挑,步履稳健,手臂强健有力,稳稳地抱着一个大男人也轻轻松松。
一抱才知道,江聿体重似乎轻了些,人也瘦了些。
陆青野强行将江聿押在床上,手撑在江聿脑袋两侧,吻了一下,严肃看他。
“但是现在,我的好哥哥,你得好好休息,工作的事就交给你男朋友吧。”
“阿野,刚才——”
陆青野耳尖微红,好似知道他要问什么。
“对,我说了,结婚。”
“两个人的婚礼,没有观众,我也愿意的。”
陆青野说话的时候眼神明亮,语气坚定,甚至晃了晃戒指上的jy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