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陆青野泛红的耳尖，看见他紧张到攥紧的衣角，看见他眼里盛满的星光。

少年最赤诚的爱意，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。

江聿的呼吸乱了。

他想说话，却发现嗓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陆青野突然上前一步，用力抱住了他。

青柠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，直白地表达浓烈的爱意。

江聿浑身僵硬，少年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，烫得他心脏发疼。

“我不怕你的信息素。”陆青野把脸埋在他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吐着吐着就习惯了。”

江聿眼眶发热，他缓缓抬手想要将陆青野拥抱在怀里，眸中变幻万瞬，最后却悄然落下。

不可以。

他强迫自己后退一步，拉开与陆青野的距离，声音干涩沙哑。

“阿野，或许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习惯的依赖，alpha……应该喜欢oga，哥哥会帮你找一个最好的oga。”

天知道，江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心钝痛不已。

“阿野，我永远……是你……最好的哥哥。”

两句话让江聿失去了浑身力气，他低垂着眸子，不敢看陆青野。

“江聿哥哥？”

陆青野呆愣在原地，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江聿在拒绝他。

江聿居然在拒绝他！！

“江聿！你什么意思？你嫌弃我？”

陆青野面色潮红，愤怒到了极点：“我不是小孩，分得清什么是喜欢，什么是讨厌。”

“你喜欢oga？那我易感期碰你，你为什么没拒绝？为什么要亲我，为什么给我咬腺体？这些都是哥哥该做的事？！”

“江聿，你耍流氓还不负责！你……太过分了！”

人生第一次诚挚告白被最喜欢的人残忍拒绝。

陆青野呼吸急促，死死瞪着江聿，难堪地转过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