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,信不信我告诉江聿哥哥,你偷亲我?”
“还不说,那你不仅偷亲我,还扒我衣——”
汪医生:“……祖宗,想我死你就直说!”
一分钟后,陆青野收到了一个国训诫所的地址。
他将地址认认真真填在笔记本上,打算等记忆回来了就去国外看看。
现在,他爸妈不准他乱跑。
说他再乱跑,打断腿。
另一端,江聿看着手机急切的信息,和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语气,满眼茫然。
浦一到酒店,少年就委屈巴巴地扑进他怀里,眼泪汪汪。
委屈得就像……被自己的最最最最喜欢的oga抛弃了。
难受,想哭,想控诉。
情绪多变的少年让人招架不住,江聿清冷的眸子有一瞬间无力。
心下好笑:“阿野,你没被拐,是你自己离家出走。”
行李箱,洗漱用具,换洗衣物都在酒店。
陆青野无可辩驳,期期艾艾:“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啊?”
江聿:“……”
他要被反复无常的陆青野折磨疯了!
“阿野,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陆青野小心翼翼偷瞄他。
江聿好像很生气,他要是说不记得,江聿会不会气死?
“我……记得啊。”
陆青野理直气壮地将检查报告扔给他:“你看,我好啦!”
江聿眼神意味不明,细细打量他神色,少年清澈的眸子深处藏着心虚,眼神左右飘忽。
“……算了,走吧。”
江聿拖着行李箱,顿了顿,伸手,紧紧牵住少年的手。
他的手掌比陆青野大一点,几乎能完完全全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