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没法回答他。

陆教授曾经说过,阿野腺体有问题,易感期很不规律,没来也不用担心。

“别怕,我们先回去。”

……

江聿拧着眉头,在陆青野房门前走来走去,时不时看眼时间。

汪医生急匆匆赶来,没忍住吐槽:“我真是欠你们的!”

他从箱子里翻出oga信息素。

“呐,苹果味的,梨子味的,什么都有,给不给他用,你看着办。”

江聿死死攥着试管,沉默片刻,敲门。

“阿野,开门。”

陆青野腺体很疼,正哭着给苏晴打电话,想要亲妈的安慰。

苏晴知道他现在就跟小孩差不多,嗓音徐徐温柔:“小野,别急,先找找药,在你抽屉里,你看看还有没有?”

“找到药吃四粒,不要多吃。”

“好,我找到了。”

陆青野就着杯子里的冷水吃了四片药,没注意药瓶,转身的时候将药打翻了。

他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里烦躁地想抓狂。

“阿野,开门。”江聿又说了一声。

陆青野犹豫片刻,打开门伸出脑袋,委屈巴巴:“江聿,我把药瓶打翻了,好烦,药跑得乱七八糟,我找不到!”

江聿试探:“我帮你捡?”

他身上的冷杉若有似无,进门的一瞬间陆青野就闻到了,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
江聿没注意,半蹲下一点点将药片捡起来,没问什么药,而是偷偷藏了一片。

少年的情绪并不好,起身的时候,哐当,玻璃杯也砸碎在地上。

“好烦。”

陆青野三两下将脑袋揉成鸡窝,焦躁地走来走去。

牙齿痒痒的。

想咬东西。

易感期的alpha很暴躁,江聿再清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