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江聿摇头。
空气静默一瞬。
陆青野硬着头皮,试探道:“晚安?”
江聿没走,拎着医药箱进门:“脚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今天打拳离开的时候没注意,脚被铁网挂了一条口,回来后也没上药。
刚才在黑漆漆的暗室撞了几下,大概走路的姿势露馅了。
陆青野坐在床边,静静看着江聿认真上药的脸庞,心口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拂过。
“你不生气?”
江聿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不生气,我怕你生气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江聿你看不起谁呢,不就是几件衣服,不就是当个替身吗?我才不生气!”
江聿拧眉,认真解释:“阿野,没有替身。”
陆青野依旧半信半疑:“好……吧,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生气才代表在意啊。
江聿半垂着眸子,眼底尽是黯然:“嗯,很晚了,早点睡吧。”
回房后,江聿给汪医生打了电话。
对面讪笑:“江大少爷,我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,你连……都干得出来,我真怀疑你被夺舍了!老实说,你是不是想朝小孩下手呢?”
江聿冷淡道:“和你无关。”
“你千万别干傻事,这事对你,对他都没好处,你……原来你这三年,是为了躲他啊,要不是我联系了drbert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呢?”
“和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