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个小时,没什么症状,心里松了口气。
想了想,他掏出手机给陆明远打电话,将自己腺体情况说了说。
这些年他爸妈一直在研究他的病,或许知道什么。
陆明远沉默半晌,幽幽道:“爸好像知道为什么了……你14岁那年身体出现剧烈的过敏反应,医院甚至下达了病危通知书,爸花钱从腺体实验室买了一个顶级alpha的腺体液做药引,这才将你救了回来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那个alpha就是江聿,当时腺体实验室的人就说过,治疗后期可能出现强烈排异或后遗症。”
“儿子,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儿子,你理理我?”
陆青野呆在原地,连亲爸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都不知道。
这么说,江聿间接救过他的命。
江聿看样子应该不知道。
江聿房间。
屋里的冷杉信息浓郁到报警,天花板上的警报器滴滴滴滴地响。
地上散着两个酒瓶。
江聿面无表情打了一针抑制剂,一股绞痛从腺体传出来,他咬着后槽牙,没吭声,对着照片尽情发泄。
床头柜上,手机再次振动。
汪医生急躁的话从里面传出来:“江聿,江大少爷,我给你带了专门调配的oga信息素,赶紧开门。”
江聿眸子幽冷,声音低哑:“回去,不用。”
第43章 你觉得我能追到他吗?
“为什么不用?你到底在犟什么?难不成是在为谁守身如玉?”
“临时信息素味道几天就散了,至于吗?”
“小朋友说你在国外有心上人,要不你再努努力将人追到手?以后就不用操心易感期了!”
“你脑子有病就算了,怎么还折腾身体啊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这话汪喻说过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