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架终究没避免。
双方都是病号,两人只打了几分钟,最终陆青野险胜。
他憋着一口气将江聿压在床上,用绳子捆起来。
绑完人已是大汗淋漓。
胃里翻江倒海,陆青野再也忍不住,趴在垃圾桶上吐了。
吐完仔细一看,垃圾桶里全是空瓶alpha抑制剂。
“这么大个人了,不知道抑制剂对身体伤害多大吗?之前易感期又没来,打这么多抑制剂做什么啊?”
说起来……这段时间,他好像很少闻到江聿的信息素。
手被捆住,江聿手依旧不老实,死死抓着他衣摆。
挣脱不开,陆青野只好崩溃趴在床边,边吐边给汪医生打电话求救。
“易感期?你给他找个oga,或者买点oga信息素,别让他强撑……”
陆青野认真听着汪医生的叮嘱,侧过头一看——
江聿鼻尖微动,目光赤红,急切地想要找东西发泄。
陆青野忽然想起来,之前听李阿姨说过,江聿易感期不稳定。
一般来说,alpha成年后就会确定自己的oga,彼此互相度过特殊时期。
江聿都二十六了,身边一个oga都没有。
不说oga,连相好的beta都没有。
陆青野被他信息素激得烦躁,头晕眼花,对着电话大声道:
“我上哪儿去找oga,你知不知道江聿的心上o在哪儿,回国没有?”
对面汪医生气喘吁吁,看样子正在往这里赶,没好气:“他哪有oga,他只有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