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医生将医药箱扔在沙发上,自来熟地从冰箱拿了一罐冰可乐:“别晃了,晃得我眼睛都花了,江聿有分寸,那么大个人还能出事不成?”
陆青野看着医药箱,忽然想起一件事,蹭蹭蹭上楼,将新买回来的贴纸和家里的医药箱翻出来。
汪医生调侃:“这么大还玩贴纸,江聿还真养了个儿子。”
“我要是他儿子,你就是他孙子。”
陆青野对着他翻白眼,懒得搭理他,自个儿赤脚盘坐在沙发上,拿着贴纸比划。
上次撕掉贴纸,江聿好像很生气。
新买的贴纸和旧贴纸一样,是奥特曼和恐龙,他将医药箱贴得满满当当,上下看了两眼,不太满意。
贴纸太新了,和旧的没法比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名字没变有什么用呢,造型和颜色都变了。
越看越讨厌。
陆青野有些后悔,当初就不该撕掉的,撕掉也不该扔垃圾桶。
那是他偷偷攒钱买下来,特意送给江聿的生日礼物,廉价但用心。
可坏了就坏了,再也弥补不了。
汪医生哪知道他内心各种情绪,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:“我跟你说……”
陆青野无语地捂着耳朵,眼神下意识看向安静的玄关。
“汪汪哥哥,你找人代相亲,是不是因为相亲对象是赵家人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听李阿姨说的。”
“这是我妈不知道啊。”汪医生眯眼,缓缓靠近陆青野,“老实交代,你——”
赵家和江家天天打擂台,他自然不可能和姓赵的相亲,他讨厌姓赵的。
“所以接兼职的人是你呗,小朋友,你干了什么,那天小oga发小作文把我骂了一顿,骂我妄为医生,欺凌弱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