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唇抿得死死的:“我——”

“江先生,我知道您想回报我爸,您放心,我爸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是我不服管教,是我任性,我爸不会怪您。”

他执意要走。

最后,江聿什么话也没说,冷着脸将他扛回床上,还将他衣服重新挂回了衣柜。

少年身体本就虚弱,又疼得冒冷汗,这时候哪里抵得过一个成年男人。

江聿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他,态度强硬:“至少养好伤再走,你爸妈托我照顾你,我答应了自然要做到。”

陆青野怒目而视:“你威胁我?”

“不是,我担心你。”

陆青野不信,见走不了,干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脸。

江聿面色微黯,冷杉信息素不受控制飘了出来,凛冽如雪后松针,裹挟高山霜寒,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

这几天信息素无法自控,这是易感期用了太多抑制剂的后遗症。

汪医生多次提醒过,他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oga来调整激素。

慌忙回到房间,江聿抖着手从抽屉翻出药,就着冷水吃下去。

正要发消息让汪医生过来,心理医生兰伯特正好来电话:“aos,最近身体情况怎么样?我想听真实的情况。”

“可控。”

江聿声音平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
两人聊了半个小时,最后兰伯特轻轻叹了口气:“好好照顾自己,aos,请对自己仁慈些。”

“是,感谢您的来电,drbert。”

江聿靠回椅背,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。

寂静中,只有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
片刻,他拨通了汪医生的电话。

汪医生马不停蹄赶过来给陆青野换药,讥讽江聿没事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