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还好。

要是信了……

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特殊对待起来。

下午三点,陆从闻和谢清樾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。

今天天气不错,太阳已经西斜了,没有中午时候的猛烈。

陆从闻牵着谢清樾的手,上了家里派过来的车。

车子里。

陆从闻将他全身上下端详了个遍。

就怕谢清樾受伤了,藏着掖着,不告诉他。

他甚至还想把他的袖子给卷起来,看看手臂有没有受伤……

“他们没欺负你吧?”

陆从闻拉过他的手,吹了下他手腕处被勒出红痕的地方。

明明知道他现在可能已经不痛了,但陆从闻还是想给他吹吹。

就好像他吹一吹,他所遭遇的一切心惊胆战都会被吹散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他们还没来及动手,你们就来了。”

谢清樾摇摇头,他眉头紧蹙着,目光却是落在了他扎着绷带的手臂上。

“从闻,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弄的?”

“哦,被崩了一枪而已……”

“问题不大。”

“医生说幸好处理的及时,等伤好了,不影响以后生活。”

“疼吗?”

谢清樾一听那是被枪崩过的,他的心脏也跟着揪紧,仿佛他也感同身受了他被枪打时的痛苦。

“疼,可疼了……”

“要亲亲才能好。”

陆从闻混不吝的笑笑,冲他眨眨眼。

他甚至把那条受过伤的手臂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