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反应迅速,那子弹还是不可避免的从他的肩膀擦过。
被子弹擦过的地方很快就涌出暗红色的血液,将他灰色的睡衣染的更深色了。
陆从闻倒在冰凉的地板上,视野也变的宽广……
那冒牌货举着枪,直直的对准了他的额头,目光冰冷的朝他走过来。
只要他再动一下,他就会扣动扳机,把他的眉心给射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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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暗狭隘的地下通道里,咕涌着两个黑影。
“妈的,为什么我当年不长的再胖一点,然后把这暗道挖的再宽一点?”
“挤死老子了!”
“能让我们挤进去就算好的了,我们当年只知道玩泥巴,哪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……”
“走快点,太闷了,我感觉我要窒息死过去了。”
“废话!你以为我不想走快点吗?”
“这特么有蜘蛛!”
“蜘蛛网糊我一脸,早知道就让你走前面了!”
…
客厅里,陆从闻和对方僵持着,没动。
那冒牌货突然神色冰冷的抬起脚,踩在他右肩的伤口上。
陆从闻猛的躬身,面色变的惨白、扭曲。
他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喉咙发出一点呼痛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有病是不是?”
他狠狠的瞪着他,眼里全是盛怒。
那冒牌货踩他右肩的伤口更加用力了些。
陆从闻咬着牙关,手指因疼痛而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“不出门也能碰到疯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