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没人,他无缘无故的笑,显得他有些傻。

他洗澡洗到一半,突然发现门口有什么东西在挠门。

谢清樾一怔,他关了花洒。

好像是貔貅……

它挠门到力道很大,还冲里面喵喵叫。

谢清樾回应了几声,非但没有安抚到它,貔貅挠门的速度更快了……

陆从闻拿了新的浴巾过来,正好要给谢清樾,没想到把这捣蛋的臭猫给逮到了。

他一手把猫给拎起来。

“人去哪里你也跟着去哪里……”

“信不信我哪天把你带去宠物医院,让医生把你给阉了?”

貔貅生性就野,它在他手里挣扎几下,还想转头过去咬他,好在陆从闻轻而易举的把它给按住了。

它根本无还手之力。

“看来真得阉了……”

陆从闻喃喃一句,敲了下门。

“宝宝,浴巾没拿……”

“从闻,在你家别这么叫。”谢清樾语气稍急的出声。

他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,伸出一截还带着水珠的手臂。

陆从闻看着那截白皙皮肤里带着点粉的手臂,忽然不想把浴巾给他了。

他隔着那磨砂玻璃透出的影子,滚动下喉结……

他又想起那天下午发生的事了。

他的脖颈很修长,他的蝴蝶背也很漂亮,双腿又细又直……

“从闻……”

“浴巾。”

陆从闻这才回神,把浴巾给他。

他掩上门后,拎着貔貅下楼。

客厅里,只有陆柏文在茶几面前坐着喝茶。

“我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