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鸣:“清樾,科学的尽头是玄学,这话听说过没?”
卓杰:“所以啊,不拜白不拜!说不定真的就让我们过了呢……”
卓杰:“来,排整齐点,你们这样懒散的站着,简直是对神的大不敬!”
谢清樾糊里糊涂的被塞了一支笔到手里,全程懵的跟着他们拜了好几个‘神仙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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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樾受伤的手腕已经结痂了,能完全把缠着的绷带拆开。
陆从闻轻轻的摩挲他的手腕,还是觉得很心疼。
当时他挣扎的很用力,伤口磨损的很深,回想起那抹触目惊心,他仍然会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谢清樾摇摇头。
“就是有些痒……”
“那我不摸了。”陆从闻讪讪的收了手。
离期末考只剩四天了。
宋知知依旧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。
谢清樾上微信找她不只找了一次,他基本一天会发一个表情包过去。
只是对方的态度很冷淡,回了一两句简短的话后就不回了。
那天所发生的事情,她只字不提。
谢清樾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收到宋知知的回复了。
陆从闻找人打探过宋知知的家庭。
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,抚养权落到了她爸的手里。
只是他爸是个赌鬼,没把钱输个精光就算好的了,怎么可能还有闲钱养一个小女孩。
他爸四处躲债,一年也不见回家一次。
听村里的人说,是她奶奶承担起了扶养的义务。
后来,宋知知凭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