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被盯的有些不舒服,他忍不住往陆从闻身上靠了下。
他的手穿过他的胳膊肘内侧,看起来像是亲昵的挽着。
谢清樾本意是想牵他的手,可是他的手受伤了,他只能这么挽着。
察觉到他的不自在,陆从闻抬起另外一只手搭了下他的小手臂,低声的开口问他: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他们好高……”谢清樾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。
陆从闻扫了眼他爸砸钱养了好几年的保镖。
“嗯……”
“我爸招保镖都是按一米八九以上的身高标准招的。”
“你们别盯着他看了,认真工作,晚点给你们点宵夜……”
陆从闻话音一落,几个彪形大汉齐齐把视线移开,各自挺直了腰背,警惕严肃的望向四周。
谢清樾和陆从闻被几个彪形大汉簇拥着下了医院的扶梯,一时引来不少目光。
正在不远处拿着单子,刚好取完药的裴听愣了下……
他的两个室友居然连上医院都这么有排面。
不像他……
大半夜的,他连睡衣都没换,头发也没收拾,就狂飙着车把那死装货送过来了。
与此同时,被骂是装货的顾斯言杵着拐杖从右边的电梯里出来。
正巧碰见裴听跟他的两个室友打招呼。
裴听走近了些才发现谢清樾脸色苍白,手上好像还绑了绷带。
“清樾,你怎么也跑来医院了?”
“身体不舒服?”
谢清樾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裴听,他怔愣一下,不知从何说起。
陆从闻:“他手受伤了,带他过来看看……”
裴听略狐疑,不太相信。
“阿裴……”
“我腿疼,你过来扶一下我……”
清冷自持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