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摸索了下室内灯的开关。

坏了……

陆从闻瞳孔微缩。

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，谢清樾一个都没回。

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方云廷把照片发到自己的账号上，对他进行过的挑衅。

陆从闻怒不可遏的拿拳头砸墙。

-

“方总……”

“上头的人来电话了……”

助理拿着手机，诚惶诚恐的递到他面前。

方云廷脸色的阴沉的将脸上的水用手帕胡乱抹去，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机。

他暗暗的深吸一口气，敛去刚刚的愤怒神色才按下接听。

“先生……”他语气恭敬的喊了声。

“人抓到了？”

“嗯，已经按照您的指示，把人关进地下室了……”

那边的人沉吟许久，才语气微沉的开口：

“嗯，干的不错……”

“先别把人给我弄死了。”

“找个时间安排我跟他见面。”

方云廷微微收紧手掌心，眼中闪过阴鸷的眸光，但很快又被他给敛去。

最终，他还是没忍住开口：

“先生……”

“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问。”

“这个‘谢清樾’他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
那边的男人噗的笑了声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
方云廷额头上直冒冷汗……

等对面的男人笑够了，手机的扬声器才传出说话声：

“你猜他是人是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