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动。

他抬手摩挲下他的眼尾：

“嗯，真话。”

“宝宝，说说看……”

谢清樾红着一张脸，不太想说。

陆从闻知道他词汇匮乏，不知该如何去描述自己经历一些事情过后的感受，他干脆给人选项题。

“你会觉得舒服吗？”

“我昨晚亲你，我觉得你的唇很柔软，很好亲，如果不是怕你没办法呼吸……”说到这，陆从闻没再说下去。

谢清樾感觉自己仿佛又被架在火上烤了，浑身发烫，尤其脸上更烫。

陆从闻见他仍在思索，也不催他，他安静的去拿他的手指玩。

谢清樾又细又长，干干净净的，很漂亮……

怀里的人，想了半天，终于憋出一句话：“忘、忘了……”

陆从闻玩人手指的动作一僵，脸上的神色有点难绷。

“忘、忘了？”

“谢清樾，敢不敢再说一遍……”

“我有这么差劲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谢清樾急忙否认，但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
“既然忘了，那我们再亲一下好不好？宝宝，你会记起来的……”陆从闻咬着牙，仍保持微笑。

谈恋爱嘛，要有耐心！
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
谢清樾想从他的腿上离开，陆从闻收紧手臂，将人箍的死紧。

“谢清樾，你又打算跑，就这么怕我？”

谢清樾不太同意他的话：“从闻，丧尸是不会怕人类的，我口渴，我要去喝水。”

“可是你刚刚说的话让我伤心了，我不太想放你去喝水……”

“我说的忘了不是真的忘了，我描述不出来。”

“所以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？这总能感觉出来吧？”

谢清樾挣扎了下，没能成功从他身上下来，他沉默片刻，老老实实回答：

“有点……”

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，陆从闻愣了下，随之被席卷而来的喜意所湮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