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连流眼泪都是安安静静的,被他摇醒后,他只是眼神呆呆的看着他。

陆从闻抬手去揉他后脑勺的头发,把人慢慢抱进怀里。

他拍拍他的背,语气喃喃:

“真是愁人,你不说你做了什么噩梦,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……”

“不算噩梦。”

“是吗?那为什么哭?”

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,陆从闻没得到回复。

“不说就算了。”他拢了下他的后脖颈,想亲一下额头安慰,但又克制住了。

他们好像没到那层关系上。

陆从闻松开他后。

谢清樾自己拿着两张纸擦下眼角和脸上残存的眼泪,又假装若无其事般闭眼躺下了。

他的呼吸被他调的很浅,这么一看,装睡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只是……

陆从闻眼神沉沉的看着他微颤的眼睫毛好一会儿。

静悄悄的拿着手机出去了。

半夜三更,傅玉宣是被陆从闻的电话给吵醒的,史无前例。

“陆从闻,你有病吧?”

“要不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我明天是要上早八的人!”

“你带谢清樾去你家没发生什么吧?”

陆从闻语气很冷,傅玉宣硬硬生生被他这语气给冻醒了。

“我靠,陆从闻!这么多年兄弟,你居然怀疑我!我家里安了监控的,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监控画面发给你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要是误会了,我会跟你道歉。”

“草……”陆从闻突然这么正经,傅玉宣有些不习惯。

“行了,别跟我肉麻这些,我让人把监控调出来给你。老子对天发誓!要是我做了什么亏心事,我期末考全挂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