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拿着那束五颜六色的花进了卧室,还真的一点一点认真的贴起来。

陆从闻等外卖的时候进卧室瞧了下,好看是好看,就是总感觉看着有点不对劲。

至于哪里不对劲,陆从闻等他完全围着床贴好了后才猛的想起这像什么……

“谢清樾,要不把这拆了吧。”

“我觉得还是贴电视机上比较好看。”

“贴床好看……”

“贴床会有虫子。”

“我刚刚没看到虫子。”

陆从闻语塞。

趁着谢清樾去洗澡的时候,陆从闻还是把他围了一圈的花给拆下来了。

只留了两朵红的给他插床头的花瓶里。

等谢清樾洗澡出来后,陆从闻明显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。

“谢清樾,围着床贴不吉利。”

“嗯…”

他淡声应了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。

明天有个小组汇报,ppt还没写完,四人分工合作,就等着陆从闻收尾了。

他找了一圈卧室都没见着他的键盘。

奇了怪了。

“谢清樾,你有看到电脑面前的键盘吗?”

正在阳台面前鬼鬼祟祟的拿着陆从闻衣服咬的谢清樾身体一僵。

“你拿我衣服干嘛?”

“从闻,你该换件新的了……”

陆从闻狐疑看向的脸,他想拿回自己的衣服看一眼。

但是谢清樾执拗的抓着没松手。

“谢清樾,你干什么?我看一下我的衣服,怎么说也是大几千买的……”

谢清樾抓着衣服的手一僵,随即抓的力道越发大……

陆从闻甚至能看见他骨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“你这么喜欢啊?”

“那我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