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之余,他的眼睛覆上一层薄怒。

如果不是碍着陆从闻还在外面,他可能会对着镜子吼几声。

他的白瞳太不听话了!

浴室外的陆从闻能通过磨砂玻璃瞧见里面高瘦的影子,他正笔直的站在镜子面前。

谢清樾好像只穿了上衣,他的上衣略长,堪堪能把大腿遮住。

他的小腿又细又直。

陆从闻看的血脉偾张……

谢清樾给自己买的睡衣都是长袖长裤,鲜少有露腿露胳膊的时候。

他晚上睡的乱七八糟,白天一早陆从闻会无意间瞥见他微微卷起裤腿的小腿。

他的肤色很白,看上去像是细腻光滑的羊脂玉。

如今脑子一代入谢清樾的肤色,配合着磨砂玻璃透出来的影子,简直是要了陆从闻的命。

他不受控制的抬手,将门推开。

“谢清樾……”

两人面面相觑,皆是一愣。

“你……”

陆从闻微微张嘴,喉咙没能发出声音。

谢清樾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,背部紧贴着冰凉的墙面。

他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
他看见他的白瞳了!

谢清樾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。

陆从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许久,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……

谢清樾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水,细长的睫毛被濡湿了,沾成了一绺一绺。

他的眼睛……

清透的白色瞳孔仿佛能照进人的心底,他没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。

温热的指腹抚过他微微泛红的下眼睑和眼尾。

“谢清樾。”他语气粘腻的喊了声,近似喃喃自语。

谢清樾微微收拢五指,他僵着身体,几欲想从浴室里逃出去……

可他被困在冰冷的墙体与陆从闻的胸膛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