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谢清樾在耳边这么喊。

那声音忽远忽近,陆从闻听的有些迷糊。

“嗯……”他含糊的应他。

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,突然升起的温度让他很不适应。

他舔下干涩的唇,忍不住往谢清樾身上靠。

好在谢清樾力气不小。

扶着比他高出许多和健壮许多的陆从闻之时,也不会感到十分吃力。

花贺眉眼带笑的说道:

“这么快就喝醉了?我还以为从闻能陪我们喝上好一阵的。”

“毕竟这么久不见了,怪想念的。”

傅玉宣也煞有其事的搭腔:

“是啊,可惜了……”

“清樾,你送他回去吧,我和花贺还要在这里玩上好一阵。”

“明天周六你们要不要上课?陆从闻喝了这么多酒估计会发酒疯。”

“你送公寓就好,别往学校里送了。”

两人笑着一唱一和。

陆从闻身上的重量也全压在谢清樾身上。

他的脸很红,时不时因为嘴皮干涩而舔下唇。

谢清樾不会开车,他只能把定位定到他们住的公寓里,打了辆车回去。

……

公寓的电梯里。

谢清樾扶着人按了电梯楼层。

陆从闻的喉咙很干,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是躁动的。

他掀起眼皮去望谢清樾的脸。

不看还好,一看……

血脉偾张。

陆从闻滞涩的滚动喉结,艰难移开目光。

他的腹部异常燥热,他忍的难受。

他颤着眼睫,眼睛一闭,脑子里全是谢清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