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名字,男人脸上的表情明显因犯怵僵了下。
傅玉宣压低声音,俯在谢清樾的耳边道:
“你不用怕。”
“他以前老来中学附近搞事,被陆从闻给收拾怕了!”
“看着大块头,其实也只是会哇哇乱叫而已,根本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对付不了!”
“我并没有怕。”
谢清樾神色平静的说道。
“真不怕?”
“嗯,我能打赢他。”
听他这么说,傅玉宣乐了。
“你还挺有趣的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打架呢。”
“不过会不会都没关系,我们仨都在这里呢,你受不了欺负的。”
被提及到的某人正往他们那边的方向看过去。
当姓高那小子将房卡递过去的时候。
他额上青筋跳起,忍不住想立刻从卡座上起身,把人带出去。
但旁边的花贺一直按着他。
离的远,陆从闻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,只知道谢清樾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应该是不高兴了。
在一起住了这么久。
他知道虽然谢清樾的情绪起伏不大,但他也稍微摸清楚了一些他的脾气。
他不高兴的时候会比平时看上去要冷一些。
“你这么老管着他,我都有点好奇……”
“他到底烦不烦你啊?”
花贺贱嗖嗖的探了头过来,看着他的眼睛笑道。
“花贺,你要真想被打,可以跟我说一声。”
犯贱的效果达到,花贺哈哈笑了几声。
“从闻,别怪兄弟们不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