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贺和傅玉宣还在看台上的表演,没有注意到两人在聊些什么。
只有傅玉宣发现陆从闻冷了脸色。
他的眼神仿佛能把他和花贺给吃了。
估计是把他的小宝贝叫到这gay吧,他心里不痛快……
“谢清樾,这么喜欢看,你自己留在这里看吧!”
陆从闻扔下这句话,转身回了卡座。
他随手拿起空杯子倒了一杯酒,一口喝下大半杯。
谢清樾本想跟陆从闻一起回卡座上坐着的,但被傅玉宣给缠住了。
“清樾……”
“管他呢,他爱喝酒就让他喝去吧。”
“我们看人家跳舞。”
傅玉宣生在豪门世家里,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,但很少见过像谢清樾这样的。
主要是他的眼睛望向人的时候,眼神太干净了……
干净到连他这种混账二世祖都不忍心略施小计,让他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兄弟干柴烈火。
傅玉宣看着那张平静的脸,沉吟好一会儿。
原本想好的主意忽然目标一转,转到了陆从闻身上。
正在眼神幽怨盯着谢清樾所在方向的陆从闻莫名的觉得背后一凉……
他稍微打了个寒颤。
即便如此,但不妨碍他仍给谢清樾旁边的傅玉宣好几个眼刀子。
如果眼刀子有实体,对方已经被戳成一身血窟窿的血人了。
傅玉宣不怕死的耸耸肩……
他挑衅完陆从闻。
花贺的手机上转眼就来了条信息。
他意味不明的笑笑,打字回了个‘嗯’。
…
“玉宣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谢清樾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里。
因为这里太吵而稍微不悦的蹙起眉心。
他直直的望向傅玉宣,那双清澈瞳孔里只单单映着他的脸。
好像周遭的吵闹和群魔乱舞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