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廷极力克制,还是没能忍住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
他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多年,什么妖魔鬼怪没对付过?

却被谢清樾牛头不对马嘴的三言两语整的差点情绪失控。

谢清樾这副样子,要说他脑子没点问题,他是不相信的。

方云廷微微垂下眼帘。

余光却蓦的瞥见谢清樾脖颈处的暧昧红痕,他眼神阴鸷,拳头捏的死紧。

片刻后,方云廷到底还是将眼底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尽数敛起,化作亲切模样:

“清樾,学校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
“你告诉我,我帮你解决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有些口渴,要回大厅了。”

谢清樾的思维总是很跳跃。

前一秒还在跟他聊劫婚的事情。后一秒就因为口渴而打算从这个了无人烟的地方撤离。

方云廷微微握紧拳头,不得不冷了语气。

“清樾,我们的约定还在。”

“你想毁约吗?”

风混合着树叶摩挲声,沙沙的擦过谢清樾的耳边,他脚步微顿……

“给我时间。”

大厅里,一群在状况外的宾客们依旧谈笑风生。

只有陆从闻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直到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从后院的拐角处缓缓走出。

刚要拿着车钥匙开车去找的陆从闻猛的停下脚步。

谢清樾看上去毫发无伤,在见到陆从闻时甚至还露出一个微笑。

“去哪了?”陆从闻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上冷意。

“随便走走……”

“从闻,你家的花园很香。”

“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?发信息也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