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恨自己没有一双火眼金睛,在昏暗的环境里把拥在一起的两人看的更清晰一些。

傅玉宣微微一跺脚,他大可以现在去把灭掉的灯再开几盏下,但氛围都到这了。

他现在去开,怕是会被打死!

陆从闻抱着人,脸完全埋在了谢清樾皮肤白皙的脖子处。

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淡香,陆从闻轻嗅几下,闻的有些醉。

借着自己的后脑勺挡住了那群人探究过来的视线后,他试探性伸出舌头微微一舔。

陆从闻明显的感受到了怀里的人轻轻的颤了下。

他闭上眼,略微坏心眼的咬了下去,力道不轻不重,但刚好能留下一个印子。

“好室友,我还有七次机会可以礼尚往来。”

“你会让着我的,对吧?”

夹杂着轻微笑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,谢清樾没来由的觉得面上一热。

脖子上的异样感觉以及身体上明显不正常的温度,让他陌生且恐惧。

谢清樾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试图让陆从闻稍微离他远点。

陆从闻以为他生气了,他稍微松开点搂他腰的力道。

“刚喝了点酒,容易犯浑。”

“好室友,别介意……”

陆从闻揉下他的耳朵以示安抚,接着又很快抽身。

后面酒瓶子转到了谁,谢清樾已经记得不太清了。

陆从闻带着他下了三楼的时候,他的耳朵尖和脖子处还留着刚刚那抹异样感。

陈哲鸣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的用餐区里,目光扫视好几圈,才找到陆从闻他们。

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打扮的矜贵无比的少爷。

他们往那一站,手腕上那块一看就金贵的表,差点闪瞎陈哲鸣的眼。

“你们去三楼玩游戏怎么不叫上我?”

“我最喜欢的就是玩游戏,周围人我都不认识,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