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说出的话轻飘飘的,却挠的人心尖无端一痒。
陆从闻手指不受控制的拿起那一大瓶果汁往他的杯子里倒了大半杯。
花贺:“就这?没了?”
傅玉宣两手一摊,也跟着附和一句:
“就这?”
陆从闻倒完,也才发现刚刚倒果汁的那一下已经算是惩罚了。
他失笑的勾下唇。
“怎么?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心肠歹毒啊?”
“还想让老子去下面跳舞,做梦!”
“傅玉宣你小子,敢叫我去下面问宾客要纸去上厕所……”
“你死了。”
陆从闻话音一落,手指搭上酒瓶子,巧劲一用,桌上的绿色酒瓶子快速旋转起来。
傅玉宣后知后觉的才感到怕……
妈的,喝了点酒,容易上头。
把脑子也给扔掉了!
一时忘了陆从闻的运气一直都很好,他一般是想要酒瓶子转到谁,就能转到谁。
桌上转动的酒瓶子速度慢下来,像是抽奖大转盘似的,最后晃动的那一两秒让人心跳直加速。
傅玉宣吓的心脏都快吊嗓子眼里了。
桌上的酒瓶子倏的一停。
“艹……”
“傅玉宣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?”
陆从闻脸上挂着笑,幸灾乐祸的笑。
傅玉宣刚刚玩的多嗨多高兴,现在就多想一头撞死。
“真心话!”
傻子才选大冒险。
等下陆从闻那厮要真的让他去大厅当着全宾客的面丢脸。
他真的一个礼拜都不用出门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