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
这什么破台词为什么要这么羞耻?

是人能想出来的吗?!!

“主、人。”

陆从闻狠狠咬牙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
围成一圈的或矜贵或风流的公子哥们鲜少有看他吃瘪的时候。

这一个个的都故意竖起耳朵,凑近了听。

“陆哥,你这不行啊,有谁这么凶巴巴的喊主人的?”花贺首当其冲的拱火。

“别吓着你的小室友了。”

“我怕他不经吓。”

栗雅勾着红唇,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里跳跃着兴奋的光芒:

“陆少爷,你这太像是桀骜不驯的狼了。”

“我觉得要是谢小少爷能给你戴个项圈和锁链,会更带劲一些!”

带劲个屁!

狼又不是狗!

他要戴那玩意?

这破台词,没有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来!

“陆哥,快啊!”

“刚刚的豪言壮语呢?”在拱火这方面,傅玉宣也不遑多让。

被这么多人看着,谢清樾不自觉的颤了下眼睫,他和陆从闻对上视线。

半晌后,他薄唇微张:

“嗯。”

“从闻,后半句是什么?”

从陆从闻的角度望过去,谢清樾轻飘飘、不夹杂任何狭促的一句话,太像是循循善诱了。

这种循循善诱恐怕连谢清樾本人也不自知……

一旁看着的花贺等人略意外的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