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鸣不知道谢清樾从哪里掏出个墨镜。

神戳戳的往脸上一戴……

“……”

“我就说跟陆从闻混久了,迟早会学坏的……”

“我已经开始想念以前那个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可爱室友了。”

“想念你个头。”陆从闻散漫道。

他把书卷成筒状,给陈哲鸣来了当头一棒。

他以前差点没被谢清樾折腾死,现在才有了点家有儿女初成长的欣慰感。

“草,姓陆的,你为什么打我?”

“你说我坏话,我不能打了?”

“好他妈有道理……”

“过两天,我生日宴,你们来不来?”陆从闻将邀请函甩到两人桌上。

“邀请函?我差点以为是婚礼请帖呢……”裴听拿起那粉嫩的请帖扫了眼,戏谑的笑道。

“我妈请人设计的请帖,选什么颜色不好,偏选了个粉的。”

“那你妈挺有先见之明啊,说不定这设计哪天还能用的上。”

“裴听,我发现你有时候说话也不是那么难听。”

陆从闻翘了下唇角,第一次给裴听这厮好脸色……

裴听笑笑,脸上不乏揶揄之色。

“人都没追到手呢,瞧给你小子暗爽的。”

“嘴角都快咧出两里地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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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樾宝贝,你看他那样子是不是不太值钱?”

“跟我吧,我比他值钱。”

话音刚落,裴听明显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,脖子也凉飕飕的。

“别生气,最近心情不好,嘴欠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