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打雷啊?”他戏谑的笑道,语气听着极其欠。

“没有,我去洗澡了。”

“这个天气,过会儿再洗吧。”

“吃完饭,雨也该停了……”陆从闻揉了一把他稍微长长了一点的头发,依依不舍的把人松开。

怀里人一走,心里空落落的。

雨停歇了三个小时,到半夜之时,忽然又狂风骤雨。

一道响彻云霄的雷劈下来后,屋里跳闸了,小夜灯也跟着一暗。

卧室里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
只有窗前时不时闪过闪电之时,才能窥见一丝光。

睡的再沉的人也被吵醒了。

谢清樾小心翼翼的往陆从闻的方向挤。

陆从闻背着窗户,在黑暗里清明的睁着眼。

感受到对方逐渐挪过来的动作后,当作什么也没发生。

谢清樾越粘越近,几乎要把他往床边上拱过去。

陆从闻有些装不下去,他按住他的腰,制止住他的下一步动作:

“谢清樾……”

“再过来点,我就要摔床底下了。”

谢清樾的身形明显一僵。

陆从闻干脆翻了个身,把人按进怀里。

“你捂着耳朵试试,捂着耳朵就听不见了……”

谢清樾乖乖的照他的话去做。

他捂住耳朵后,陆从闻抬手,宽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手背上,仿若给他上了另外一层隔音罩。

朦胧间,谢清樾只觉耳边骇人的雷声离他越来越远……

等人睡过去后,陆从闻动了下早就僵了手指,用指腹去摩挲他的耳垂。

这么一双白的像玉的耳朵,很适合戴银色耳钉。

翌日,陆从闻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掐痕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