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酸,其实他也不太喜欢。
但谢清樾的眼神亮亮的,跟他说话时的语气也软的不行。
“从闻,你喜欢吃那个绿色的果子吗?你吃完好不好?”
陆从闻紧绷着脸,不动声色的搅动酸的发麻的舌头。
“嗯,可以。”
自从那天晚上,陈哲鸣看见陆从闻掐谢清樾的腰后。
他就对谢清樾一百个不放心。
这种不放心就像是怕自家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小白菜被猪拱了。
坐立难安之下,在谢清樾跟着陆从闻回公寓途中,他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【鸣:清樾,陆哥要是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你一定要学会拒绝知不知道?】
过了半分钟。
【y:什么要求?】
【鸣:比如他叫你脱衣服什么的】
【y:好】
客厅里,陆从闻扫了眼角落里那张被屏风围起来的床。
其实,当时租下这里的时候。
他就打定了主意,自己独占卧室,谢清樾爱睡哪睡哪……
可现在,他看客厅那张床有些不顺眼起来。
那张床太小,床板还硬。
硌的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不舒服……
陆从闻鲤鱼打挺的从他床上坐起:
“谢清樾,今晚要不要去我卧室睡?”
“为什么?”
谢清樾伸手抚平被陆从闻躺出一点褶皱的床单。
盯着他的动作,陆从闻唇角微抽……
强迫症。
“我那张床睡着舒服,你这张床板太硬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